苏枋隼飞放松了动作,对着樱遥露出了一个真情实意的笑意,“是啊,樱同学他啊,是一个非常单纯的家伙呢。不如说,他就是这一点最吸引人吧,我,还有那些人,大家都是被这样的樱所吸引的,这就是他的魅力呢。”
“诶——你对他的评价还真高啊。”孤爪研磨看着苏枋隼飞的眼睛,在提起风铃的朋友们的时候,总是会泛起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过的光亮。
他不想在这边太多地提起风铃,又何尝不是对那些人的一种保护。
两个世界的人,都在想尽办法保护对方,却又忍不住互相吸引。这就是他们特殊的友情,属于一些孤爪研磨所不清楚的,特别的不良之间的羁绊。
“我,开始对你们感兴趣了呢。”
苏枋隼飞惊讶地看向孤爪研磨,见到孤爪研磨认真的表情,释然地笑开了,“会容易受伤的哦。”
“那应该是你来考虑的事情吧?”孤爪研磨的猫眼盯着苏枋隼飞,笑得非常坏,“你要保护好我哦。”
“啊啊,幸不辱命。”苏枋隼飞说着,将目光重新递向了樱遥。
无论他在这里作出什么样的选择,他都已经做好了后续处理的准备方案了。
樱遥张了几次嘴,在他的内心先承受不住这谎言的凌迟之前,黑尾铁朗倒是先开了口:“这有什么的,大方地说出来嘛!拦网啊,问我就对了呢。”
说完他又指了指木兔光太郎,“这家伙很强的哦,但就是这样,单人盯防上,也是我的手下败将呢。”
“黑尾!只是拦下我几次的家伙也好意思讲啊,现在就来试试,给他们看看我是怎么扣爆你的!”
“木兔前辈,我们要和森然打了,没有那个时间。”
“赤苇!不要总是在这个时候下我的面子嘛!”
“那就木兔前辈从现在这一刻归音驹了。”
“赤苇!”
怎么可能真的归音驹,主将如木兔光太郎,此时此刻也就只有跟着赤苇京治垂头丧气离开的份儿。
但赤苇京治此人惯兔能手,却在某些时刻向来不怎么惯着木兔光太郎,“如果因为这个事情进入消极模式的话,也请去音驹。”
“你现在这么嫌弃我吗赤苇……”
一共五个队伍,车轮练习赛总有一个队伍能休息一会儿,当下就是音驹。在休息观察之余,确实可以顺便给风铃的几个人一点教导。
苏枋隼飞本来在教樱遥的扣球动作,“我也只有进攻能教给你一点了呢,其他的真怕误人子弟啊。”
“进攻还用你教啊……”樱遥嘴上说着得理不饶人的话,但身体上确实谦虚得很。
猫又教练走过来,看着苏枋隼飞的动作,“越来越像模像样了呢苏枋,接下来的几场比赛,多给你点首发的机会怎么样?”
“诶……这样对海学长不太好吧……”
“别有压力嘛,这些都是我的决定。一切都是为了队伍,太过仁慈的教练可没办法带着队伍走得更远啊。”猫又教练笑着打断了苏枋隼飞的话,转头看向对社团竞争的残酷一无所知的樱遥,“二传就不要老是盯着扣球练了,研磨,稍微动一动吧,等下腿蹲麻了。”
“诶……让我休息一会儿嘛。”孤爪研磨弯着腰,嘴上嫌弃着,但身体还是诚实地动了起来。
毕竟他对苏枋隼飞说过,他对他们也挺感兴趣的。
只是兴趣和不想太累之间,他还是更想选后者啊。
瞧瞧另一头,答应了樱遥要教杉下京太郎拦网的黑尾铁朗,甚至要从教对方不驼背开始。
“你有一米九的身高驼背就太可惜了啊,发挥你的身高优势比较好哦。”黑尾铁朗用力地拍着杉下京太郎的背让他站起来。
他已经好久没有站得这么直过了。
一种异样的感觉让杉下京太郎的表情看起来不太好看。
被人触碰,被人说教,虽然人家是好心,但这些对他来说都太陌生了。
苏枋隼飞那家伙在这样的环境下居然能忍着不动手吗,杉下京太郎搞不明白,如果不是梅宫哥的委托的话……
“哦!这不是很高嘛!身高就足以是杀器了啊。”熟悉的声音传出来的教导,杉下京太郎突然缓和了一下心情,如果能被梅宫哥夸的话那他什么都能做到。
于是他挺得更直了,双手都高高地举起来。
“压迫力很强嘛!”
眼睛也亮起来了。
期待地看向声音的来源,怎么是个黑毛鸡冠头。
脸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