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是锥子一样扎进眼里。
还印了一个唇印。
[沈时微]
他攥着信纸,不可思议的看向贺淮之。
少年『额』了半天。
沈津一个箭步冲过去,提起这小子的领子,结果发现贺淮之戴了一条粉钻项炼——正是沈时微去年过生日时,梁千瑜送她的那条。
「你小子!」
贺敛忙说:「快把他放开!」
谢轻舟也反应过来,一拍贺淮之的肩膀:「快跑!」
贺淮之撒腿就跑。
沈津也不顾体面的追了上去。
「我女儿啊!我女儿!她才回国一个月!杀千刀的臭小子!你下手还真快啊!」
「不关我事!是时微姐追的我!」
「那我也要杀了你!」
「别!沈叔!别追了!你打不过我的!真的!」
「我和你赌命!」
两位女士见状,互相看了一眼。
姜郁格外惭愧:「千瑜姐,真是对不起。」
梁千瑜笑而不语,抿了一口手里的香槟。
这没什么。
贺淮之也是她看着长大的。
而院子里。
贺淮之将沈津按在花坛边,他气喘吁吁的,动作虽粗鲁,但语气满是哀求:「我都说了沈叔,你打不过我的,求你了,别挣扎了。」
沈津咬牙切齿:「贺敛!让你儿子离我女儿远点儿!」
贺敛在远处笑的极为恶劣。
那不能够。
沈津:「……」
谢轻舟将这一幕尽收眼底,不由得想到自己的女儿。
他能理解沈津。
不过也不怕。
要是以后有猪敢拱自家的白菜。
不用当爸爸的出手。
贺敛这个舅舅。
最先爆炸。